“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月初点点头,也不再追问。
毕竟她的情况,已经被魏合上报总司。
对方是总司的人,知道的多些,也无可厚非。
她话题一转,忽然问起:“既然如此,那这羌江龙王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长歌并未多言,只是道:“此地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,姑娘若也是为此事而来,不若你我一道,查个清楚?”
随后,他目光扫过那群早已没了主心骨的镇魔卫,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冷漠。
“带我去关游龙的屋房。”
。。。
屋舍不大。
一床,一桌,一椅。
墙上挂着一张破旧的长弓,角落里放着一捆磨秃了翎羽的箭矢。
顾长歌信步而入,姜月初紧随其后。
刀疤脸跟在最后,低着头,不敢多言。
顾长歌先是走到床边,掀开被褥,又敲了敲床板。
而后,是桌,是椅。
每一处缝隙,每一寸角落,他都看得极为仔细。
姜月初站在门口,抱着手臂,看着他忙活。
半晌。
顾长歌直起身子转过,看向那早已冷汗涔涔的刀疤脸。
“将你知道的,关于那羌江龙王一事,一五一十,说个清楚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刀疤脸身子一颤,连忙躬身,声音沙哑。
“启禀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畜生,乃是成丹圆满的大妖,早年间,陇右与我剑南都司曾联手围剿,当时出动了数位成丹,却也只是将其重伤,让它逃回了这羌江深处。”
“那畜生生性狡诈,受了重伤后,便一直潜伏于这江底,轻易不肯露面。”
“赵指挥使如今正带人镇压道内其余几处大妖,实在抽不开身,司里其余几位将军,也各有要务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