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这功劳,太大了。”
“大到,我不知该如何赏你。”
姜月初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魏合继续道:“寻常的郎将一职,于你而言,都已是屈才,可再往上,便是统领一营的偏将,只是如今陇右地玄黄三营,皆已有偏将在位,实在是无空缺。”
“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“你太年轻了。”
十七八岁的成丹境。
若是传回长安,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长安之中,又有多少眼睛,会就此盯上她。
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
“所以,我想听听你的意思。”
魏合的身子微微前倾,“你,想要什么?”
“什么都可以?”
姜月初抬起眼,反问了一句。
魏合点了点头。
“只要我镇魔司给得起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月初低下头,陷入了沉思。
要什么?
钱财?
她如今已是成丹之境,想要弄些黄白之物,实在是再简单不过。
为这点东西,浪费这份功劳,未免太蠢。
要官职么?
可一想到此次在玉门关发生的事情,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她实在不是当官的料。
更何况,官当得再大,又能如何?
凉州府那位指挥使,权势滔天了吧?
不还是说没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