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是谁在管事?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魏文达之子,魏合。”
“魏文达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太监见天子情绪稍缓,连忙接话,“正是前朝的大理寺卿,先帝在时,便以铁面无私著称。”
“魏大人如今年迈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是还挂着个大理寺少卿的虚衔。”
“如今姜洵一案,便是魏大人在负责督办。”
闻言,年轻男子皱起眉头。
“姜洵一案。。。。。。不是早在数月之前,便已人证物证确凿,盖棺定论了么?怎么,还没结案?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奴才便不知道了。”
年轻男子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说不清的讥诮。
“这魏氏一族,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似是懒得再提此事。
“罢了。”
“尔等继续追查,任何行踪马迹,皆不可放过,当年伺候过孤月的人,无论是活着,还是已经死了的,都给朕拉出来,细细地审问。”
“是!”
老太监连忙应声,心中却是苦涩。
死了的,也要拉出来审?
年轻男子顿了顿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还有。”
“告诉魏文达,案子早些结了,莫要再耽搁了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奴。。。。。。奴才告退。”
老太监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园子,连头都不敢回。
偌大的园林,便只剩下他一人。
看着这满园风景,他忽然明白父皇曾经与自己所说的话。
皇帝,并不是为所欲为的存在。
很多时候,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,反而是最为身不由己的一个。
即便他希望某些事发生,在表面上也有权这样做,但他未必就会成功。
目光落在园中那一草一木上,这些,都是从陇右移植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