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戒和尚放下手中的扫帚,笑嘻嘻道:“大人乃是女子之身,闺房之内,岂能与我等糙汉的狗窝一般?咱们替大人拾掇干净了,大人住着舒坦,咱们脸上也有光不是?”
刘珂冷哼一声,“马屁精。”
陈通擦桌子的动作一顿,脖子上的青筋瞬间就鼓了起来。
不戒和尚却是面色古怪,“阿弥陀佛,刘公子,你说这话之前,不妨先看看自己手里?”
众人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只见刘珂怀中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,他自己手里正捏着一块雪白的细棉布,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床板。
床板之上,已经光洁如新,他却还是不满意,擦了又擦,那架势,比伺候自家祖宗牌位还要上心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珂擦拭的动作猛地一僵,一张俊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姜月初靠在门边,闭目养神,对这几个活宝的吵闹充耳不闻。
她倒是无所谓,可这伙人想做,那便由着他们去便是。
就在此时。
“报——”
一个守营的士卒快步跑到门口,单膝跪地。
“何事?”
“启禀姜校尉,周都尉求见!”
嗯?
姜月初睁开眼,有些疑惑。
她与此人不过一面之缘,对方这个时候来找自己,所为何事?
“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,身形魁梧的周都尉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焦急。
“姜校尉。”
周都尉抱拳行礼,省去了所有客套,开门见山,“末将冒昧打扰,是想问问,校尉这边,可接到了什么新的军令?”
此话一出,院中正在打闹的陈通等人,动作皆是一僵。
姜月初的眉头,微微蹙起。
她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。
“魏大将军有令,大军未至前,我先锋营只需在关内驻守,清查内患,严防妖物潜入。”
此话一出,周都尉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。
果然!
那李贵,是擅作主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