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便拿着一只精致的瓷瓶走了回来,打开瓶塞,一股清雅的药香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我用玉容花和雪蛤膏配的,最是滋养皮肤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指尖挑了些乳白色的膏体,细致地涂抹在姜月初的手心和指节上的薄茧上。
冰凉的触感传来,带着几分痒意。
“好了。”
魏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又抬起头,仔细端详着姜月初的脸,啧啧称奇,“你这丫头,底子这么好,偏偏一点都不知道爱惜,平日里也不见你用些胭脂水粉。”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月初有些无奈。
她天天要么待家里,要么在镇魔司。
有什么必要化妆?
更何况,她本就不是女子,更是对这些东西抗拒的很。
魏清摆了摆手,自顾自地去倒了杯热茶,塞进她手里,“你那点心思,我还能不知道?不过是懒罢了。”
姜月初捧着温热的茶杯,默默地喝了一口,没有反驳。
魏清见她不说话,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在她对面坐下,屋子里的气氛,总算是安静了片刻。
可这安静,并未持续多久。
“你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魏清的声音,忽然低了下去。
姜月初捧着茶杯的手一顿。
“我兄长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怎么能让你去玉门关?!”
“先锋营是什么地方?成丹大妖。。。。。。又是何等存在,便是鸣骨境的武者去了,也不过是白白送死!”
姜月初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流过一丝暖意,却也只是平静地开口。
“魏姑娘,没事的。”
“怎么能没事?”魏清猛地站起身,“你才来镇魔司几天?凭什么让你去冒这种险?!”
说实在的,姜月初入镇魔司才寥寥几天,连这个月的俸禄都还没见着影,又不是像其他人那般,享受镇魔司资源许久,实在没道理去搏命厮杀。
可姜月初自己清楚。
对别人而言,或许是吃力不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