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忍不住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大人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究竟是为何?”
徐长风摇了摇头,雨水顺着伞沿滴落,溅在青石板上。
“此女确实不错。”
“心性,手段,天赋,皆是上上之选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成为我镇魔司又一员大将。”
“但,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。”
周大牛更懵了。
这还不够关键?
那什么才算关键?
“是其身份。”徐长风淡淡道。
身份?
周大牛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姜月初的身份,他身为徐长风的亲卫,自然是知道的。
其父姜洵,官拜礼部侍郎,从三品的大员。
这官职听着不低,可谁都知道,礼部就是个养老的清水衙门,没半点实权。
更何况,姜家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,
甚至如今,那姜侍郎还在京城天牢里关着。
一个罪臣之女,能有什么特殊的身份?
“还请大人明示。。。。。。”周大牛躬着身子,满脸不解。
徐长风停下脚步,看了他一眼。
“与你说说也无妨。”
“当然,这些只是我的猜测,魏大人也并未与我言明。”
周大牛竖起了耳朵,不敢漏掉一个字。
“我父亲早年,与那姜洵有过几分交情。”
徐长风缓缓道,“我曾听父亲酒后提起过一桩秘闻。”
“姜洵在姜月初出生前两年,曾因一次意外,伤了身子,早已。。。。。。失去了生育子嗣的能力,还向我父亲寻求过宝药。”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