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狠人他见过不少,可像姜月初这般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姜月初扫了一眼现场,终究还是按下当场试试功法效果的心思。
“收拾一下。”
几个汉子如蒙大赦,忍着恶心,将那熊妖的尸块归拢到一处。
姜月初亲自上前,拎起那颗死不瞑目的硕大熊首,血水顺着脖颈的断口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她思索片串,转身将熊首递给了旁边的不戒和尚。
“拿着,回去交差。”
不戒和尚瞬间明白了姜月初的意思。
熊首是功绩凭证。
至于剩下的,自然是归了这位新上任的队正大人。
他也没多问,伸手接过那颗沉甸甸的头颅,顺手便从地上那堆烂肉上,扯下一块破损的袈裟,三两下将其包裹起来,往肩上一扛。
“队正,这还有一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汉子上前,指了指床上那早已没了声息的女子。
另一个汉子走过去,伸手在她鼻尖探了探,随即颓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气了。”
禅房内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杀了妖又如何?
镇魔司可以斩妖除魔,却终究无法救下所有人。
刘珂站在角落,看着那具被摧残的身躯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忽然有些明白了,为何姜月初在县城外,面对那些跪地哭求的百姓时,会是那般冷漠。
镇魔司能做的,只有杀妖。
至于救人。。。。。。
很多时候,他们根本来不及,也救不了。
那份冷漠,或许只是不想给人带去无谓的希望罢了。
姜月初却没有那么多愁善感。
她看了一眼天色,皱眉道:“天色不早,你们先下山,回县衙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