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比别家大了些,墙也砌得更齐整,可依旧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年轻人,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惶。
“爹!”
正在屋里编着草绳的老汉抬起头,不耐道:“慌什么?”
“他们。。。。。。他们又来了!”
“谁?”
“镇魔司的官爷!还是那身黑皮裳,往村里来了!”
老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又继续编了起来。
“来了就来了,你怕什么?”
“爹!”年轻人急得直跺脚,“这能不怕吗?万一。。。。。。万一他们跟上次那些人一样,到处乱转,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。。。。。。”
啪。
草绳被老汉一把摔在地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查到什么?咱们黑水村行得正坐得端,怕他个鸟!”
“以前那畜生,年年要童男童女当祭品的时候,镇魔司的人在哪?”
“黑河断流,田地干裂,咱们跪在地上啃树皮的时候,镇魔司的人又在哪?”
“既然他们不管,那咱们为了活下去,自己想办法,又有何错?!”
年轻人被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。
说是这么说。。。。。。
可那是镇魔司啊。
镇魔司的人怎会听你说这些?
若是被发现与妖魔勾结。。。。。。
下场,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
过了许久。
老汉颓然地坐了回去。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是苦了你妹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能想到,那妖物。。。。。。竟有那般邪门手段。。。。。。”
年轻人身子一颤,不敢再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