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反应,倒是让魏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一旁的魏清看看自家兄长,又看看床上沉默不语的少女,满脸都是茫然。
“兄长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认识?”
魏合摇了摇头,道:“认识说不上。。。清儿,你先下去吧。”
不认识?
魏清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自家人最知道自家人的脾气。
她这位兄长,平日里除了公务就是练刀,言语简吝,不苟言笑,府里养的狗都嫌他身上煞气重,见了他就绕着走。
可从他嘱咐自己,亲自照顾眼前这个少女的那一刻起,魏清就觉得不对劲。
不仅让她亲自照顾,用的药,也全是都司库房里压箱底的珍品。
雪参,黄精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东西,便是寻常校尉受了重伤,也未必舍得用。
如今,竟是流水似的往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身上砸。
难不成。。。。。。这姑娘是兄长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?
魏清随即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。
就他这块木头,哪懂什么风流。
胡思乱想间,她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声,躬身退下,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。
房中,便只剩下姜月初与魏合二人。
屋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魏合不开口,姜月初便也不说话。
良久。
魏合才悠悠开口道:“半月前,裴长青率一队镇魔卫,于凉州出发,直至如今,却是突然没了音讯,生死不明。”
“唯独你,活了下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说到这般份上,事已至此,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。
她缓缓抬起头,迎上魏合的眼睛。
“你想如何?”
魏合看着她这副光棍的模样,反倒是笑了。
“我想怎样?”
“姜月初,你是个逃犯,本该流放至边境,私自脱逃,罪加一等,更别提疑似谋害镇魔司之人,按律当斩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合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