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为什么?
他当时也被那股凶煞之气骇住。
可后来,那女子力竭昏迷,被他们带回凉州府,一路诊治,分明是个人族,气血虽然虚浮,但绝无半点妖气。
“够了。”
魏合的声音再次响起,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没有再追问,只是吩咐道:“传令下去,金城县之事,到此为止,所有前去调查的缇骑,即刻撤回。”
“大将军?!”
众人大惊。
“那女子的身份尚未查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自有决断。”
魏合摆了摆手,不再给众人追问的机会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终究是不敢违逆,躬身行礼,鱼贯而出。
很快,后堂内,便只剩下魏合一人。
他看着沙盘,沉默了许久。
“姜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
药很苦。
姜月初皱着一张脸,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。
“良药苦口。”
身旁传来一声轻笑,魏清用丝帕擦了擦她嘴角的药渍,动作轻柔。
“这是用雪参和百年黄精熬的,你气血亏空太甚,寻常药石无用。”
雪参?黄精?
姜月初心里咯噔一下。
听着就贵。
就算她斩妖有功,可至于这般阔绰么?
还是说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