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源懵了。
这位大人。。。。。。是要他飞鹰门的武技绝学?
可飞鹰门有个屁的绝学!
别说跟镇魔司那等手段比,便是放在这陇右道的江湖上,也只是不入流的庄稼把式。
这位大人瞧着年纪不大,莫不是刚入镇魔司不久,想要收集些民间武学,以作参考?
陈青源心中念头百转,可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,只是愈发恭敬。
“大人说笑了。。。。。。我飞鹰门这些粗浅功夫,不过是些强身健体,防身御敌的把式,哪里入得了大人的法眼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,生怕哪句话说错了。
“我门中,倒是有几本代代相传的拳谱刀谱,一本是《飞鹰十三爪》,算是本门的根本,讲究的是个快、准、狠,出手如电,攻敌要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有一本《迎风刀法》,是祖师爷早年间从一位行商手中换来的残篇,只有寥寥三式,没什么精妙变化,全凭一股子蛮力,与人搏命时,倒也还算好用。”
说到这,陈青源的老脸都有些发红。
他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这都什么玩意儿。
他越想越是心虚,连忙又补了一句:“这些粗鄙之物,实在。。。。。。实在难登大雅之堂,若是大人不嫌弃,在下这就去取来,供大人一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月初看着他这副样子,只觉得脑仁疼。
她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是要这些。”
陈青源又是一愣,彻底被搞糊涂了。
不是要武功秘籍?那是要什么?
姜月初只觉得头疼。
她不知道境界之间,究竟有何等天差地别的差距。
这才是最要命的。
就好比一个手握屠龙之技的绝世猛人,却连龙长什么模样,有什么习性都一无所知。
可这话,没法明说。
她总不能对着陈青源说:兄弟,我摊牌了,我其实是个菜鸟,你给我从头讲讲?
这话说出去。
和直接说明老子这镇魔司的身份是假的,有何区别?
她揉了揉太阳穴,想了一会,这才说道:“我最近,隐隐觉得要破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