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丫鬟抱着叠好的衣物,探头进来,瞧见姜月初还穿着那身袍子,愣了一下。
“姑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月初转过半张脸,“放这吧,没有我的吩咐,不准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。
姜月初这才有所动作。
她拖过一旁用来搁置脸盆的条凳,横过来,死死抵在了门后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解下身上那件宽大的麻袍,随手丢在地上。
袍子下,是那身血污斑驳的黑衣赤纹。
她解开腰带,取下横刀,而后一件件脱下衣物,露出瘦削却匀称的身体。
抬脚跨入木桶。
“嘶~~~”
热水烫得她肌肤一麻。
“哦~~~~~~”
缓缓坐下,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,只留一个头在外面。
她长长地,吐出一口气。
一直紧绷的神经,终究是有了丝松懈。
她看着水面倒映出的模糊轮廓。
瘦削,苍白。
长的倒算是不错。
更难得可贵的是,这具身子胸前并无大志,不过堪堪包子般大小,跑跳厮杀起来,倒也算不上碍事。
只是一双腿,好像比记忆里的要长。
难不成。。。
练武还能长高?
她闭上眼,默默搓洗着身子。
压下莫名的躁动,思绪渐渐清明。
户籍的事情还没有眉目,暂且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