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-1就像是一枚倒着飞的火箭,机头瞬间指向垂直90度,然后在空中做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悬停。
两架拼了老命爬升上来的零式战机,正好冲到了AD-1的尾部下方。
距离不到五十米。
零式战机的长机飞行员透过沾满油污的座舱盖,惊恐地看到了那个悬停在他头顶的黑色怪兽。
借助明亮的月光,他甚至看清了透明座舱里那个男人的动作。
那个恶魔……正在慢条斯理地咬一口三明治?
“纳尼……”
飞行员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是在打仗吗?这是在生死决斗吗?
为什么对方在吃夜宵?!
这是一种比击落他更让他崩溃的羞辱。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,他视死如归的决心,在对方眼里,甚至不如一块培根重要。
“去死吧!!”
他发疯般扣动扳机。
然而,20毫米机炮的子弹还没出膛。
李寒轻轻推了一下节流阀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一股高达数千摄氏度的等离子尾流,如同上帝降下的圣火,瞬间吞没了两架零式战机。
没有任何悬念。
在这样恐怖的高温下,零式战机那脆弱的杜拉铝蒙皮就像是扔进火炉的锡纸,瞬间卷曲、融化。
木质的螺旋桨直接碳化成灰。
油箱里的航空汽油被高温引爆。
“轰!轰!”
两团绚烂的火球在万米高空炸开。
就像是李寒为了庆祝这顿夜宵而点的两根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