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炸抗联?想把我们烧成灰?”
“下辈子投胎做个畜生吧,因为你这辈子,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说完,李寒猛地拔出粪叉。
“噗!”
鲜血喷涌。
高桥一郎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,但依然无法动弹,无法发声。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,感受着生命的流逝。
李寒没有停留,转身走向了邻床。
那是佐藤大尉。
李寒如法炮制,手中的粪叉再次落下。
“噗嗤!”
佐藤也在瞬间惊醒。
同样的剧痛,同样的失声,同样的瘫痪。
佐藤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看着天花板,然后侧过头,看到了旁边床上的高桥一郎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。
他们想互救,想报警,想哪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唤醒战友。
但是做不到。
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刑罚。
整个宿舍里有二十多名飞行员。
李寒就像是一个在瓜田里插猹的农夫,动作麻利,节奏稳定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每一个被插中的鬼子,都经历了从美梦到炼狱的瞬间坠落。
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像是离开了水的鱼,在床上无声地抽搐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但诡异的是,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李寒轻微的脚步声,和利刃入肉的噗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