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粪叉的刺入,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终结,而且痛苦万分。
每一次利刃的拔出,都伴随着一个灵魂在极致痛苦中的湮灭。
他从广场走向食堂。
食堂里,那些炊事兵也倒在地上,睡得像死猪一样。
李寒的目光落在他们的白大褂上。
他想起了那些孩子。
他想起了渡边那句“保障帝国勇士康复的重要物资”。
在他眼中,这里没有无辜者。
“噗嗤!”
粪叉刺穿了厨师长的胸膛。
那个曾经向他鞠躬道谢的男人,在无声的痛苦中扭曲着,死状凄惨。
李寒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在收割生命的同时,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。
他一边走,一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东西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一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废旧轮胎,被他随手扔进了食堂的角落里。
他又走向下一个目标。
“噗嗤!”
粪叉再次建功。
他左手一挥。
几大卷厚重的工业塑料布,被他扔到了尸体和桌椅之上。
他的行动充满了某种诡异的韵律感。
杀戮,然后布置。
再杀戮,再布置。
他像一个正在为盛大祭典做准备的祭司,而这些侵略者的生命,就是献给亡魂的祭品。
他清空了食堂,又走向那些医疗帐篷。
帐篷里,躺着许多能下床走动的轻伤员,他们同样在药效下沉睡不醒。
李寒掀开一个帐篷的门帘。
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人。
他走了进去。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