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张人师把办公室砸了。
旁边。
姚天南道,“您何至于亲自跑一趟,我直接派人去把他接过来不就行了。”
父亲的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。
“这孩子对我胃口。”佝偻老人笑眯眯道,“区区一个药剂学徒,竟然敢拿着铁钎攮修院导师,这种好苗子可着实不多见了。”
他上年纪了,打不动了,加上财团在修院里愈发壮大,致使他一直没有在修院打开局面。
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位敢打敢拼、武德极其充沛的药剂师学生,来帮他去药剂修院“拉拢”一些好苗子。
毕竟这一届的学生质量很高,他也需要为军部谋划一些药剂师新鲜血液。
姚天南神情错愕道,“还敢打修院导师?”
事实而言,放眼整个药剂学历史里,也没有几个武德充沛的药剂师。
一来,正常情况下,脾气暴躁、静不下心的人,当不成药剂师。
二来,药剂学注重师承与规矩、药剂师数量稀少又身体羸弱。
因此,药剂师的打架,仅限于推搡斗嘴,踢一脚就走,等这种形式。
拿铁钎攮人。。。。。。
唔,跟老爹拿军刀砍人有一拼了。
怪不得老爹能惺惺相惜。
佝偻老人叹口气道,“这些年里,我也寻找了不少学生,但都没有血性,即便有我撑腰,他们也不敢跟药剂修院抢人。”
“行吧!您要是有兴趣,我陪您走一趟,权当解闷了。”
佝偻老人道:“先不急,我先打个电话。”
他总感觉张宗望不会无缘无故的封杀一位药剂师。
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事。
佝偻老人拿起桌子上的电话,拨出去了一个号码,“喂,小周,是我。”
“姚院长啊!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帮我查个成绩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会啊姚院长,有人找我,一会给您回过去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兔崽子,找你办事的人还不少。”
“害,没什么事,刚才我说的那个,被卫戍部队动刑审问的朋友来找我。。。。。。问有没有SSS级评分的,我看他是被卫戍部队刑讯逼供给问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