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火兵团一战封神。
数百亿远东公民在废墟之中,抱头痛哭。
姚伯林,彻底登上神坛。
被誉为远东之王。
自此。
在永久冻土层之上,嬴氏也需向姚氏低头。
青铜色天幕若有名字,那一定是:
姚伯林!
。。。。。。
远东,本部。
外围的金属壁垒,已然坍塌了数段,残骸扭曲如折骨,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。
密密麻麻的帝国军人附在断壁之上,机器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,正争分夺秒地修缮着这座千疮百孔的军事心脏。
空中的战舰起落不息,引擎低吼如野兽,载着物资与命令奔赴各个堡垒城市,去安抚民众、恢复秩序、救治伤员、清剿残敌。
流火兵团的横空出世,确实惊艳了整个时代。
然而,对于军部而言,情绪宣泄之后,漫漫长夜才真正降临。
大陆战争败得太惨了。
姚氏,这个镇压远东八百载的庞然大物,在这一战中被彻底打断了脊梁。
二十亿族人,战死过半。
族内精锐,几乎尽数填进了这场绞肉机战役。
辉煌一时的姚氏,从此断层。
办公室内。
姚伯堂坐在桌前,双鬓泛白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昔日灼灼如炬的目光如今只剩下麻木与呆滞。
副官手捧文件,汇报着军部的损失。
这些数据,落在姚伯堂耳中,宛如一把把钝刀,反复割着他的神经。
傍晚时分,他独自起身,神情呆滞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只身一人,穿过暮色渐浓的街巷,走进了帝国英灵院。
两侧的长青松柏林在凛风中低吟,积雪压枝,偶尔簌簌落下。
他漫步其中,脚步迟缓,像一具失了魂的躯壳。
最终,姚伯堂在一棵苍劲松柏前停下脚步。
树干上,用铁钉嵌入了一个身份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