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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岁月里,以姚伯林为首的暗堡药剂师,身着白大褂,行走在白色殿堂之内。
白大褂,飘啊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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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国历939年6月底。
教廷跨过了特赞河,三脉各自为战,操控麾下大军,朝着永久冻土层扩散开来。
除了一些大型堡垒城市还能勉强抵抗,其他城市大多沦陷。
虽然靠着姚氏死战不退,给远东公民争取到了撤退转移的时间,但因为运输因素,依然有七成公民被困于城市内。
远东某座堡垒城市。
火车站已然沦为一座疯狂的人间熔炉。
候车大厅的穹顶下,人山人海,争吵声如沸水翻腾。
去往中州大区的车票早已售罄,但人群像决堤的洪流,仍拼命的朝检票口涌去。
有母亲将婴儿护在怀中,父亲则用肩膀抵住身后推搡的人群;有在人群中走散的情侣,踮起脚尖不停的呼喊爱人的名字;有人则红着眼推翻栏杆,野蛮地朝里面冲去。
末日下的众生百态,难以论述。
不多时。
广播里响起一道声音。
【因为铁轨被破坏,所有列车暂时停运。】
【因为铁轨被。。。。。。】
听到广播里的声音,整个车站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!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才买到的票!”
“那我们不是等死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无数人彻底崩溃,抱头痛哭。
对于普通人而言,一旦遇见教廷大军无疑是等死的。
此时。
一位身材高大的红脸中年男人,从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手里,抢过来一个话筒,站到围栏上,声嘶力竭的咆哮道,
“都别踏马哭了,前线失守已成定局。即便登上了火车,但在教廷大军的追杀下,我们也逃不出去,隔壁城市发往中州十二大区的列车,途中已被凶兽截停屠戮一空了!”
“眼下已是死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