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
楼下。
“杜兄,我一定能成功的,是吗?”
年轻人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希翼,像是溺水的人拼命伸出水面,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对面。
清秀年轻人认真道:
“观棋我不想骗你,我遇到过很多人,他们因为各自的出身与经历,踏上了不同的路,亦如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成功,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但,年老回首往事,不因年轻时的蹉跎而懊恼,不因年轻时的彷徨而神伤,不因年轻时的放弃而后悔,这便是我们追寻理想的意义。”
闻言。
绝望的年轻人愣在了原地。
他的眼睛,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。
不是猛烈的亮,而是像黎明前东方天际的第一缕微光。
淡淡的,却充满了力量。
是啊。
他,不是失败者。
他是攀登者。
他攀登的山,是万载以来最高、最崎岖、最陡峭、最没有人愿意走的那座药剂学高峰。
无数前辈在这座山脚下望而却步,无数同行在半山腰折返,无数人告诉他“这座山爬不上去”,甚至有药剂学大佬断言“这座山根本不存在”。
但他一直在爬。
手脚并用,遍体鳞伤,无数次从悬崖上摔下来,跌得头破血流。
却从未放弃。
年轻人抬起头,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。。。。。。
帝国历966年。
张观棋写下了第一个凶兽药剂学公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