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个桑氏家主?”
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与讥讽。
众人转头看去。
戴礼行迈着悠闲的步伐,一只手插兜,一只手拎着一个木盒,迈步走进神殿之中。
他走到神殿中央,停下脚步,随手将木盒扔在地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盒盖弹开。
一颗头颅从盒内滚了出来,在地上骨碌碌转了几圈,最终停在阿明脚前。
那是桑岳的面孔。
眼睛里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与愤怒,死死盯着前方。
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一众氏族老祖,看着桑岳的头颅,一时语塞。
虽然众人不是本时代的强者,但之前都是各族的领头羊,曾率大军与帝国攻伐过。因此,四大财阀之一重工桑氏的家主的重要性,众人还是知道的。
尤其是桑岳兼管桑氏精英一脉,可谓是整个帝国军工体系的无冕之王。
位于帝国权力的绝对巅峰。
现如今,对方的头颅摆在这里,不可谓不震撼。
亲手弑兄的戴礼行,神情松弛,嗤笑连连道:
“明祖,氏族一脉与帝国攻伐这么多年,杀了多少桑岳这个级别的帝国大人物?”
“一个都没有吧?”
“那你怎么有脸说区区二字?”
“再者而言,有功便赏,有过便罚,这么简单明了的道理,到了氏族一脉这里怎么就行不通了呢?”
“噢,对了!氏族一脉耗费无数资源却寸功未立,自然眼红戴某的功劳,因此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
整个神殿之内,回荡着戴礼行的讥讽声。
闻言,阿明的脸涨得通红,青筋暴起,想要反驳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事实而言,教廷跟帝国攻伐了万载。
除了神亲自下场参与的战争,单看教廷与帝国的常规攻伐,前者基本上没有取得过太大建树。
帝国穷归穷,日子苦归苦,但在战争层面,绝对猛地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