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巨石上的阿敦殿下,似乎心有所感,他手里握着一个粉红色保温杯,怔怔地望向罗鸠与阿什顿交战的方向。
杯身冰凉的触感,与记忆中某个总是笑嘻嘻捧着同款杯子的身影重叠,又迅速模糊、远去。
空落落的感觉袭来。
“姐姐,主讲人真的死了吗?”
他轻声问,像在问风,也像在问自己。
风吹过。
巨石旁枯黄的野草簌簌低伏,仿佛在点头。
阿敦殿下抿了抿嘴唇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扑簌簌落下。
主讲人,你再骗骗阿敦吧!
风。
揉了揉阿敦的头顶。
。。。。。。
高空火海中。
“嗬,小兔崽子,终于无法干扰我了。”
狰狞的兽首上,露出畅快的笑容。
罗鸠灵巧地侧身一闪,避开了阿什顿轰来的一记重拳。
“不陪你玩了!”它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厌倦,“臭小子,看在浊的面子上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打赢与打输,对它而言都不重要。
赵林的意识已散,它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耗着。
神,还在天上看热闹。
它可不敢再帮帝国了。
更何况,远处双难与太初阵营打得正热闹。
莱恩手里,可是有它惦记的涅槃花。
它想过去瞅瞅,看能不能趁乱捡个漏。
一念至此。
罗鸠干脆利落的脱离了战圈。
朝着太初营地的方向疾掠而去,转眼消失在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