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见团长,就害怕尊敬。
遇见弱者,就残忍霸道。
这构成了他简单的处世哲学
几人说话间,来到了客厅内。
“对了,你以后真不见张梦寒了?”
米迦罗坐在沙发上,随手召出一本书翻阅,头也不抬地问。
提到张梦寒,朱九那张布满横肉,獠牙外露的脸上,露出一个丑陋而温柔的笑容,巨大的手掌异常轻柔的擦拭着手中的相框。
“不见了。”
“人家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,”米迦罗的视线从书页上移开,看向朱九,叹口气道,“她又不介意你的模样,你何必这般无情。”
在太初大陆溜达期间,每当夜深人静,这个外表狰狞凶悍的猪猡人,就会独自坐在角落,掏出这个相框,对着照片里的女孩,露出近乎傻气的笑容。
那份欢喜,几乎要从猪猡人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。
同样,米迦罗能看出来,
他很想她。
“你们知道野猪领吗?”
朱九看着相框,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野猪领?”
米迦罗微微挑眉,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地名。
“嗯。”
朱九把相框收进空间,眼中带着缅怀之色。
“野猪领在教廷的最北部,那地方很穷,风一刮,到处都是黄沙,遮天蔽日。植被也极其稀少,入目多为赤地。至于水源。。。。。。只有浑浊发臭的泥塘。而那里是猪猡族唯一的地盘,或许,不能用地盘来形容,那里连青铜氏族都看不上,所以猪猡族才能占据。”
“我就出生在野猪领。”
“我的父亲,是野猪领的王。”
朱九说到这里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,不知是自嘲还是怀念。
“说来也是可笑,所谓王,其实是他自封的,只是因为他吃的更胖,更高,更能打,别人不敢反驳他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,野猪领是猪猡族唯一的领地,其余的猪猡人都在各个种族内当奴隶,唯有野猪领,才是我们唯一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