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女孩儿吃的这顿饭,她一口没吃。
餐桌上,放着一封信。
准确的来说,并不能称之为信,而是一张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,对折以后,放在了餐桌上。
杜休打开纸张。
。。。。。。
杜大药剂师:
看到这封信时,我应该是死了吧?
嗯,想来应该是死了。
如若不然,你也看不到这封信。
在此,我替我自己默哀几分钟。
写这封信之前,你出去了,我猜你应该是去抓瀚海灵子了吧?
把他抓来后,你会不会酷酷的站在我面前说:把聆叫出来。
嘿嘿。
想想也挺开心的。
算了,说多了。
其实,原本有好多话想说,例如:我贼喜欢你专一的性格,很有安全感;我现在特想吃修院的远东煮;母亲的生日礼物我还没来及给她,那个礼物我挑了好久。。。。。。
想说的话很多,但想来想去,感觉也没什么资格在此诉说。
说与你听,也怕是给你徒增烦恼。
我只是真正面临死亡时,发现自己多少还是有一点恐慌,所以话多了一些。
你就当是。。。当是将死之人的不安与唠叨。
若有不妥,还望原谅。
不啰嗦了。
还是说一下写这封信的初衷吧!
我给我父亲的信里,谎称自己还活着,与聆是共生关系,我在教廷等着他去救我。
唯有此,才能使他不暴走。
如果有一天,父亲认为自己足够强大了,想要独闯教廷,记住帮我拦住他。
想必那时候,经过时间的冲刷,他的悲伤也能少些。
另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