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出现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。
水本无愁,因风而皱。
山本无忧,因雪白头。
她,即是春风,亦是冬雪。
少年生命中,第一次遇到,除生存外的人生大事。
有些彷徨与无措。
黑暗中。
少女哼着歌,独自前行。
那年。
雨夜。
她十七岁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逃离藩篱,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。
走下列车时,她贪恋的吸入一口空气。
那时,她并不确定这是不是自由的空气。
或许,是,或许,不是。
少女并没有经验。
后来,她遇到一个人。
很奇怪,见到第一面,她就产生了极大兴趣。
没有原因,没有理由。
像是两块磁铁。
相互吸引。。。。。。
两人相处的很舒服,仿佛多年好友。
少女很享受这种感觉,在少年面前,她不是姜渔晚,只是姜早早。
不用那么懂事,不用那么听话。
像暮冬里,行走在荒野上,饥寒交迫的荒野流民,看到了一簇火焰,会情不自禁的靠上去。
靠近少年时,少女真正确认了一件事。
她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。
姜早早在那座冰冷的庄园内,囚禁了十年,每日自我释怀,自己取悦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