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讲人欣喜若狂:“好好好,我们这就去摇人,三日后集合,攻打军部驻军!”
“不着急。”朱九笑道,“我们四人可以先结伴,去冶炼区域转转。”
主讲人愣神:“转转?这是何意?”
不等朱九回答,梅见渊接话道:“自然是去探探驻军的虚实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,未明敌情,就率领四教人马莽过去,岂不是太冒进了?”
主讲人稍微思索,点点头道:“两位所言极是,那我们四人,下午结伴出发,抵达军部驻地时,刚好是凌晨时分左右,正是士兵松懈之时。”
梅见渊与朱九,呵呵一笑。
几乎同时发出去了一个信息。
约好时间地点,几人相继离去。
某个房间。
梅见渊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女佣帮其按摩。
“说吧,找我何事?”
他对面。
淼淼道:“无面人给我下了毒种,你帮我解开,条件随便开。”
坠日神墟过后,淼淼没有安生过一天。
每个深夜,毒种发作之时,都让她生不如死。
衣物下的身躯,早已是遍体鳞伤。
梅见渊看着淼淼,眼神复杂。
这几个月来,对方变化极大。
原本喜爱虐尸的疯癫小太妹,活生生被师弟逼成了沉默寡言的良家女。
“毒种?我师尊只收了我一人为弟子,无面人并非是我的同门,他下的毒种,我又怎么能解开?”
“你们功法极其相似,无面人就算不是你的同门,你又岂能没有办法?”
梅见渊淡笑道:“我与家师的功法,来自于上个帝国文明教派,该教派以毒闻名,各类毒功五花八门,无面人应是捡到了某本毒功,其所修功法,看似与我相同,实则天差地别,你的毒,我解不了。”
淼淼沉默。
帝国,每千年一颠覆。
各个帝国文明之间,存在一定的断层。
只有极少的珍贵典籍能流传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