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就好,还有……这个称呼我不喜欢。”
“啊?”
“下一次直接叫妈。”
“!!!”
不是?
这对么?
同时诸葛瑾绵明白了。
为什么陈煜总是喜欢打直球,一口一个心仪对象,一口一个把你娶回家,多么羞人的话,这人却一点都没感觉。
原来根源在这。
如今这个要怎么回答?
因为诸葛瑾绵真的能感受到,在王梦兰身上有一种家的感觉,这种感觉不同于跟陈煜在一起那种平等。
而是更加包容,更加体贴。
对!
就是这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包容。
然而就在诸葛瑾绵犹豫的时候,王梦兰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阿姨开个玩笑,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。”
说完!
电话挂断。
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家丈夫那奇怪的眼神。
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
“我在想一件事,对方才同居这么几天,你这么着急干嘛?”
“你不懂?”
“我不懂?你懂?”
“当然懂!”
说着!
王梦兰竖起手指,道:“我们或许只见过两次,但我能感受到,第一次这人的确有一些拘谨。”
“但……那是客人身份的拘谨,面对陌生环境的拘谨。”
“但第二次不一样,或许依旧是拘谨,但却多了一种慌张,还有一种顾前顾后,这种感觉很像我结婚前见你父母的感觉。”
陈忠国有些疑惑:“所以这说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