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有些不理解,昨天放在中间的玩偶呢。
哪去了?
诸葛瑾绵下意识瞥了眼床角,只见那只毛绒兔子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显然是被她夜里无意识地踢下去的。
什么时候下去的?
她不清楚。
现在当务之急,应该是如何如何慢悠悠的离开,并且不会打扰到陈煜,因为她很清楚,对方是先来的那个,自己是后面那个。
这如果被发现。
陈煜一定会倒打一耙。
不对!
本来就是他占据主动权。
诸葛瑾绵不是吃亏的主,为此她绝对不会给予陈煜这个机会,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消除现场证据。
首先就是要从陈煜身上下来,并且不能打扰他。
就这样……
慢慢的!
慢慢的。
在行动过程中,诸葛瑾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可以说……当年打仗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就差一点,差一点。
渐渐地……诸葛瑾绵彻底松开了陈煜,并且在这个过程中,对方没有察觉分毫,现在将会开始第二步,那就是离开卧室。
到时候只要她不承认,对方也无可奈何。
松开顺利!
慢悠悠的下床,两只小脚丫赤裸着落在地上,动作非常轻微,好似一片羽毛一般,为了声音更加轻微。
拖鞋都不穿。
一切非常顺利,然而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。
DUang!
一个工人遗留的矿泉水瓶被她无意踢飞,此时诸葛瑾绵只有一个想法。
完了!
一切完了。
这声音的加持下,陈煜直接被瞬间惊醒,只不过此时的他状态很奇怪,跟诸葛瑾绵刚醒的情况类似。
有些迷茫!
我是谁?
我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