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只有一个想法,相处这么些天,自己吃了多少亏,总感觉……好多地方都被陈煜碰过了。
手?
这个不需要说。
从牵手训练开始,已经彻底沦陷,成为看来陈煜的常客。
脚?
之前来月事的时候被碰了。
小白兔!
系安全带。
屁股!
现在。
腰就别说了。
为此骂他一句登徒子,算是轻的。
于是诸葛瑾绵又补充几句:“登徒子,臭流氓,粗鄙,下贱,老匹夫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陈煜久久无言,他能理解诸葛瑾绵的心情。
古人么!
在意这些很正常。
为此在这人发泄差不多之后,他也是摆摆手:“说完了么?下一次记得换一点新的词,我都有些腻了。”
“!!!”
诸葛瑾绵刚想继续说什么,就被陈煜用其他话题打断:“道理我都懂,但你为什么要钻床下。”
“啊?这个……”
本来吧!
诸葛瑾绵是愤怒的。
毕竟被占便宜,可这个问题一出。
她的表情变了。
有尴尬。
有躲闪。
有慌张。
至于为什么会这样,自然还是因为之前看的视频,上面说……男孩子的床底下,或者衣柜里面有着宝贵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