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么?
然而她还没说话。
诸葛瑾绵点点头:“并且《木鉴》中说过,胡桃木纹理细密,多呈水波纹或直纹,肌理间带着自然的光泽,触感温润如玉。再看这个,纹路松散杂乱,边缘还带着毛刺感,啧啧啧……”
“!!!”
如果说刚才是紧张,那现在就是慌了。
不是?
这两人哪里来的?
如果说这两人在胡说,她肯定不会慌,可眼前这两人说的是真的,忽悠人被认出来,这怎么能行?
要知道周围还有不少其他客人。
这如果被打脸,自己在这行还混不混了?
为此她也开始狡辩:“怎么可能是榄仁木,这只是因为批次不同,所以纹理会出现一些变化。”
“呵?”
诸葛瑾绵笑了:“心褐边黄,色差渐变,界限相融,《格古要论》中有记载,胡桃木心材呈深褐色,边材为浅黄褐色,色差是自然过渡的,你这桌子是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还有《鲁班经匠家镜》里早说过,染色木多有表里不一之弊,接口、榫卯处必现原形,这也是批次差异。”
“我……”
如果说刚才还能狡辩?
那现在呢?
完全说不出来了。
而且此时周围人也不由的靠了过来,本以为已经够尴尬了。
结果呢?
丞相大人还追着杀。
“还有这个声音,胡桃木密度高属硬木,敲击声浑厚沉稳;而榄仁木密度略低,声音偏脆偏空,现在请您,立刻,马上……给我一个解释,谢谢!”
说话间!
诸葛瑾绵手中的扇子也停止了摇晃,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导购员身上,那居高临下的眼神,让她彻底怂了?
不对!
这对么?
这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怎么比她还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