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弘一愣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。。。。。。。确实是知道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九阳立马追问。
“是谁?还在茅山吗?”
施弘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早就不在茅山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也有很一段时间没和他联系了。”
陆九阳一愣,随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“看来施掌门和他。。。。。很熟?”
施弘点了点头,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样子。
“确实很熟。”
“是我们茅山上一任掌门,也是我的师父。”
此话一出,童令有些诧异。
“师祖?师祖还做过这种事??”
施弘点了点头,然后陷入了追忆之中。
“我是零五年左右进的茅山。”
“那时我才二十岁不到,拜了师父进了茅山。”
“师父与我提过,自打给这第七层的所有古籍全部编录完毕之后,他曾主动在此看守了近十年。”
陆九阳一愣。
“主动看守十年?为什么?”
这个行为很是奇怪。
身为那时候的茅山掌门,为什么要来做这件事?
当时茅山没有别的弟子吗?
施弘转头看向门外的那些玻璃罩,语气有些低沉。
“那段时间……世道变化快,人心也浮。”
“山下经济发展迅猛,不少地方为了建设,老建筑、旧物件说拆就拆,说丢就丢。”
“师父他是经历过动荡年代的人,亲眼见过太多好东西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没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陆九阳和童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