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童令伸手,扯开了自己胸前的道袍衣襟。
一道被血迹渗透的白色绷带,赫然缠在他胸膛之上!
施弘瞳孔猛的收缩,声音开始有些颤抖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前不久抓鬼的时候受得伤。”
童令咧着嘴,语气十分轻松。
可那绷带上干涸发暗的血色,无声地诉说着当时的凶险。
短短一瞬,施弘的眼眶彻底红了。
他颤抖着抬起手,缓慢地那绷带伸去。
“疼……疼不疼?”
童令将衣襟拢好,重新系上。
施弘的手僵在半空,又缓缓收回。
“还好啦师父,都快结痂了,不碰就不疼。”
童令依旧笑着。
施弘看着童令那还带着孩童稚嫩的脸,心疼得像被揪住。
接着,他心里话脱口而出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以后。。。。。以后你就待在茅山吧。”
“师父是掌门,可以做主破例免去你的历练,直接开祖祠,拜祖师,给你授箓!”
“师父。”,童令轻轻摇头,打断了他。
少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认真。
“我知道您担心我。”
“可是师父,您不知道……这段时间,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。”
童令转头望向山门外的方向,目光有些恍惚。
“林港、上京戒严封城,不是因为演习,也不是因为疫情……是因为僵尸,因为那些普通人根本无法对抗的邪物。”
“僵尸虽然被师兄消灭了,但类似的邪祟,出现的频率却越来越高。”
他转回头,看着施弘的眼睛。
“或许您觉得,天塌下来,有师兄那样的高人顶着。”
“可如果我告诉您,像师兄那样真正掌握着通天彻地道法的人,可能……只有他一个呢?”
“我只不过从他那里学了一点皮毛,连他万分之一的能耐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