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言京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,她理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所以她也不敢多提伯母的情况。
任言京嗯了一声,将她牢牢揽入怀里,两人就这么头靠头地在飞机上坐了很久。
下飞机后,任烟儿已经开车等在机场外面了,副驾驶上坐着任燕理,双方人马一汇合,第一时间往医院赶去。
车上没有人说话。
任烟儿和任燕理也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,得到医院才清楚伯母到底怎么样了。
等到医院后,任言京的父亲一脸沉重地走过来。
任言京背脊挺直,问,“爸,妈情况怎么样了?”
任卜山抹了把脸,“不太好,医生说最好的情况就是植物人。”
任言京用力闭了闭眼,“妈怎么出事的?”
任母每年冬季都会在国内国外滑雪,身边每次都有数个教练跟着,从未出过什么事。
任卜山语气低沉,“是意外,你妈滑雪的时候,突然跑出来一只雪豹,她慌了,然后……”
任言京无力地将背脊靠在墙上。
这么小概率的事居然都发生了。
任卜山,“你们赶过来都累了吧,先去吃点东西,等会儿再说。”
任烟儿和任燕理去买吃的了,唐榛和任言京没有走远,就在附近的小公园里等他们。
等到附近没人后,任言京一把搂住唐榛,嗓音嘶哑,“让我抱抱。”
唐榛知道任言京这时候很难过。
她用手轻轻拍着任言京的背,安慰说,“任言京,我说话很灵的,我说伯母不会有事,她就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任言京用右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勺。
这是一个很紧的拥抱。
“嗯。”说完,任言京开口说,“宝宝,你会一直陪着我的,对吗?”
这话唐榛没法回。
没等到想要的回答,任言京忍不住低头看她,“宝宝?”
唐榛斟字酌句道,“会的。”
她的精神会一直陪伴着他。
只是她的人可能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