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又把另一只也戴上了。
…
白麓柚打开许澈房间门时,就感觉到温暖扑面。
十二月的杭城气温在零上个位数,近两天逼近于零。
许澈也早早的开了暖气。
与暖气一起运作的,还有加湿器。
屋内一片漆黑。
白麓柚顺手就打开了电灯。
可房内空空如也,并不见许澈身影…
白麓柚又看了眼床铺,床上被子虽说铺的规整,但依稀能看出被子里有个蛄蛹着的轮廓…
白麓柚沉默了下。
她当作没看到,嘀咕了声:“…咦?阿澈呢?在卫生间嘛?”
随后,被子被一把掀开。
躲在里边儿的许澈跳出:
“——哇!!”
白麓柚看着双掌十指岔开放在脸颊两侧,不知是模仿老虎还是张牙舞爪的小男友,挺无奈的叹出口气:
“…幼稚。”
“嘿嘿…你好慢喔,我都想去催你了。”许澈说。
白麓柚嗯了声,又在心里补了句。
——还说人幼稚,可你自己还不是假装没看到…陪他玩了这一场?
你也成熟不到哪儿去…
白麓柚又看看许澈,脸颊微红了点:
“…你把衣服穿上……还有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