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许澈的笑声太张扬与放肆,也或许是由于客人认错人后实在太过于尴尬。
等真·师傅从后边儿的洗头房里出来时,已经丧失了这笔生意。
师傅咔嚓咔嚓的给陆以北剪着头发。
旁边架着二郎腿的许澈跟他闲聊:
“我说…打羽毛球是不是先要准备下作案工具啊?我们连拍子都无…就算打球也至少得有个球啊。”
“去附近的体育用品店或是商城看看吧。”
陆以北说,又示意师傅:“对,刘海留这么长就Ok…”
“那去边儿上的商城吧。”
苇一新说:“我正好吃个饭,中午吃了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许澈、陆以北:“成。”
一人吃饭,两人围观的情况不太好,于是许澈、陆以北二位也跟着吃了点。
吃饱犯困,饱腹感让他们慵懒的伸了伸懒腰。
“稍微逛一会儿,消消食吧。”陆以北提议。
许澈、苇一新:“行。”
三人漫无目的的在商城里闲逛。
比起十一月底来,进入十二月后,气温明显降低许多。
商城里挺多客人都穿上了羽绒服,脖子上还围着围巾。
“…诶,你们说围巾买什么牌子比较好——别说奢侈品,稍微务实一点。”许澈问。
“鄂尔多斯?”陆以北也不太了解。
“你要买围巾?”苇一新问。
“想看看。”许澈说:“这商城卖围巾的店应该不少吧?去看看呗?”
陆以北、苇一新:“好。”
“…你们说这个围巾的质感是不错哈。”
“…看着挺保暖的。”
“…阿澈你来看这个,别听苇哥的,他懂个屁的羊毛。”
“…不是,我怎么就不懂了?”
“…来,麻烦帮我把这个、这个,包起来。”
滴,付款成功。
许澈拎着两个礼品袋走出店面。
陆以北掏出手机看消息的同时,还看了眼时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