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栗快步过去,插着腰教训:“食堂里禁止大声喧哗——”
刚说完,又嘻嘻一笑:
“喊我们干嘛,想请我们吃饭吗?”
白麓柚挺无奈的摇摇头,还得是小汤…说话跟个孩子王似的,一点包袱都没有。
“犇铁要给我们变魔术呢,你们也来瞧瞧。”
方圆说,又给牛犇轶上压力:“不会老师一来,你的特异功能就失效了吧?”
“哪儿能啊,来,老师一块儿看看吧,之后元旦晚会说不定可以选我上场表演喔!”
牛犇轶将纸牌在桌子上抹开,然后随意挑了一张,举起拿给正在看着他的白麓柚:“白老师,来,记住这张牌。我没看啊,牌刚刚也是二久跟圆神洗的。”
白麓柚看着牌,似笑非笑的用一句话摧毁了小魔术师本该稳如泰山的双手:
“带牌来学校啊?”
牛犇轶:……
他手一颤,扣在掌心里的东西好险没滑下来。
“变魔术变魔术啊白老师…不打牌的。”牛犇轶赶紧讨饶。
白麓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安心啦阿牛。”
汤栗走到牛犇轶身后,拍拍他的肩膀:“咱们学校在这种纪律方面向来不严,你只要别像前几年有个学长那样在晚自习打麻将就行了。”
说着,汤栗又拱了拱徐久久:“我也是听说的,二久,你去问问你哥…说不定你哥还认识呢,在晚自修打麻将…真的是神人了。”
徐久久:…
虽然但是,可能不是他认识,而是他本人…
“记住了。”
白麓柚记住这张梅花九。
“然后请把它撕碎。”牛犇轶说。
“撕?”
“嗯。”
既然牌的主人都这么说了,那白麓柚没有犹豫,干脆将牌面撕成商鞅。
牛犇轶忽然贼贼的对他身后的汤栗笑了笑。
汤栗接到暗示般的朝牛犇轶,后者的手心里扣着一张纸牌的碎片。
汤栗窥见了魔术奥秘的一角,立刻振奋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