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,桂葵说的,陈言悦都有好好听。
哪里做的不对啦,犯低级错误啦,被指了出来。
她也不会非要面子的硬要杠。
不如说,这个许妈妈压根就不要脸——这里的“不要脸”不是什么贬义词,并不是说她无理取闹,而是遇上一丁点儿不懂的都会问。
说来也奇怪。
许妈妈之前说的“奔驰”啊、“迈巴赫”啊之类的,对白妈妈来说,是很了不起的事儿。
可白妈妈又感觉。
她现在讲的“牛腩”、“牛肉”之类的分别,好像在许妈妈眼中,好像也是很了不起的事儿。
许妈妈连连点头,钦佩的样儿,白妈妈觉得是完全没有必要。
但是她一丁点儿都没有作假,口中说的“原来如此”、“好厉害”,亦是真心实意。
白妈妈感受到了,纵使眼界不同,家世差异,乃至于自己还是个无法起立的人。
可在许妈妈眼里,她就是柚柚的妈妈,而许妈妈也只是小许的妈妈。
许妈妈没有嘲笑、也没有同情,单纯就是将她看作了跟她一样的,人。
串好串儿之后,白妈妈很懂行的要陈言悦先烤猪五花。
“油多,把油烤出来,再烤其他的,就不用另外铺一层油了。”
“行。”
陈言悦谨遵军令,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忙活。
烤肉火锅已经从准备阶段丝滑过渡到开吃阶段。
陈言悦还站起,从架子上拿了她之前带过来的伏特加:
“阿桂,喝酒不?”
白妈妈赶紧拒绝:“喝不了…身体不好。”
白妈妈觉得许妈妈这点也很好,就讲究一个不强求。
她只说了一遍喝不了,她就随意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:
“成,那我也不喝了,咱们喝饮料。”
白妈妈笑笑:“行。”
白麓柚用手肘拱了拱许澈。
许澈看向她,她的嘴巴里叼着生菜,眉眼里满是笑意。
自家妈妈跟陈阿姨的关系升温让她尤为欢喜。
许澈也跟着笑了。
他拿起杯子轻轻跟白麓柚碰了一个,哪怕杯里只是饮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