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江湖,总归要准备些…“正当理由”。
就像是偶尔没完成作业,会说“没带”,再次也得说个“忘了”,总不能说“我不想做吧”。
想到这个类比,白麓柚不由轻轻抿抿唇瓣儿。
要不是被许澈看着,她都要抱紧脑袋了…啊啊啊啊啊,什么坏学生的想法啊这是!
但要她说“因为情动所以不舍得离开”,这种真心话……就太太太太太太不矜持了!!
白麓柚抓住被沿的边边,将它拉到嘴巴下,视线微垂,双腿收起,在被子下弓起。
她轻轻咕哝:
“…都是因为担心你呀。”
许澈的嘴角轻勾:“我知道…我就是想问……”
他好像也有点难以启齿,摸了摸后脑,又开始回忆。
车里许愿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,至于后边儿的,更是像被格式化了的硬盘,空空如也。
——可别说他装醉了,陆以北那批一点儿酒都没喝总有人说他闻都闻醉了。许澈好歹也一杯长岛冰茶饮尽,却还有人怀疑他只醉了三分。
——酒量没那么好的!!
许澈小心翼翼的询问:
“我没干嘛吧?”
白麓柚鼓了鼓气势,抬起头来,与他对视,反问:
“你想干嘛?”
许澈欲言,但又止,只啊了一声,随后有些头疼的开始搔脑袋。
这个这个,那个那个…
见他神色慌张,白麓柚不由噗嗤一笑,又板起脸来:
“你回来就倒了,再说你身子骨软绵绵的,要是想做什么的话,我一只手就能摁住你…别以为自己喝了酒以后就能有多威风似的。”
“…这样啊。”
许澈讪讪的笑了笑后,又愤慨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,啪一声:“我就说苇一新那崽种骗我!”
白麓柚不解:
“他?怎么骗你了?”
“之前有一次聚餐…喔那时候还不认识你呢,很久之前了。”许澈说。
白麓柚嗯了声,很久之前吗…总感觉的确认识许同学很久很久了,但好像又只是在昨天。
“我说我不喝不了喝不了,他就非要我喝,结果我喝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