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苇一新就是感觉这句话砸他脑门上了。
“想学吗,我教你。”季青浅又说。
苇一新心里说,他妈的这有什么好学的!
嘴上讲:“…我该怎么做?”
“追人,讲究一个胆大心细。”
季青浅拿起她带来的那件外套,说是自家丈夫出门忘了穿外套,但过来一看,才看到他穿戴完整,这件外套自然就没了用。她说:“你去,把外套给她。”
近来杭城天气好,白天气温高,但现在毕竟是半夜。
而蔡芹又很酷的只穿了一件卫衣,甚至还是领口开口很大的那种露一点肩膀的卫衣,怎么看都有些没温度。
苇一新将外套挽在臂弯上,犹豫了下:
“要是她不要呢?”
之前的经验、以及自知之明告诉苇一新,蔡芹八成是会拒绝的。
季青浅:…
她的眼珠顺时针旋转了一圈。
苇一新等待着季青浅的破局之策。
她的眼珠又逆时针的旋转了一圈。
苇一新沉默了片刻:“…原来你从来没考虑这个问题是吗!?”
“这不能怪我,我追人的时候从来没被拒绝过。”
季青浅义正言辞,可说到这儿,她都难得自觉脸上有些挂不住,立刻一指:“阿北,你来!”
陆以北挺无奈:“感情你只想教别人,就完全不管办法有没有效…”
“这不还有你。”季青浅朝他扬起雪白小脸。
“……或许…”
白麓柚开口,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,看苇一新。
苇一新抬抬手,示意小白老师继续往下说:
“反正再不靠谱也不会有比季大爹更不靠谱的人…”
白麓柚原本也不想掺和这种事儿,但苇一新得知许同学明天要跟妈妈吃饭后,就没继续劝酒的行为还是让她感觉到这是一个挺好的人,就是方法没用对。
“你去送外套,就说是青…嗯,就说我是让你去送的。”白麓柚小声说。
苇一新:“…然后呢?”
那好感度不就涨小白老师你身上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