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倒一个后,苇一新不屑嗤笑一声,打算再找个人挑战。
他先是将目光望向季青浅,认真思考了下。
“阿澈!再喝!”
——你看,酒精对苇哥真就一点影响都没有。
——还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喝不过季青浅呢!
许澈额头杵在白麓柚的肩膀上,看都没看苇哥,他抬手轻摆:“喝不了了。”
“还没倒呢,多少还能再喝点。”苇一新的《劝酒篇》正式上演。
“明儿还有事儿。”
“能有什么事儿?难道还能是看丈母娘不成?”
许澈的脑袋偏了过来,他用带着醉意,朦胧的双眸看着苇一新:
“你咋知道?”
“…”
“正确来说是要去接丈母娘一起吃饭。头一次一起吃饭啊,要是喝多了起不来可不行。”
苇一新看白麓柚。
白麓柚心里暗啐,怎么就丈母娘了…
但面对苇一新的眼神时,她还是点点头:“…对。”
苇一新的《劝酒篇》才开了个头,许澈就把他的书都给撕了。
——不得不说,白麓柚也因此看出苇一新相当纯良的一面。
他很不理解:
“不是,明天你跟丈母娘吃饭今天还来喝酒啊!?”
——跟许同学一样,两人都把“跟丈母娘吃饭”这事儿看得很重。
唯一的区别是苇哥还没丈母娘。
但这事儿暂时就别提了。
“白老师你也不说说他。”苇一新说。
白麓柚轻笑了下:“我让他来的。”
苇一新:…?
“再怎么说也是你们先提的要聚餐,而且我想阿澈也好久没跟你们一起聚聚了,要是因为我的事儿坏了你们的聚餐计划也不好。”
白麓柚轻轻说,目光缓缓放在了许澈身上,眼中带着笑意,又对苇一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