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是几盘,实际上一盘里也就两串烤物。
“这玩意儿在东北都上不了桌。”陆以北锐评。
只是到了日式小酒馆里,就被叫作“烧鸟”了。
汤栗左右看看没人动,刚探出去的爪子也收了回来。
这幕刚好被许澈看到,他将盘子朝她那边推了推。
汤栗嘿嘿一笑,这才抓起一串开始吃。
许澈也拿起一串拿给身后的小白老师:
“来,啊——”
白麓柚看了眼许澈另一侧的陆以北。
陆以北就当自己被亮瞎了狗眼,没看到。
纵使如此,白麓柚还是轻捶了锤许澈的肩膀,轻声呵斥:
“你自己吃。”
别人还看着呢,多不好意思呀。
许澈想了想,却还是说:“那你拿着。”
白麓柚就拿着了,她还以为是许同学让她拿着自己吃。
没想到许澈张开嘴巴:
“——啊。”
白麓柚:…
喔!
敢情让我拿着是让我喂你是吧!
白麓柚嫌弃,但还是将串儿塞进许澈的嘴巴里。
在小白老师的价值观里。
在被人看着的情况下,喂别人总比被别人喂要不羞耻,容易接受一些。
“…吃慢点。”白麓柚小声。
许澈咀嚼,嘿嘿一笑,又看陆以北:“你不吃?”
陆以北嫌弃。
倒不是这种喂来喂去的作风问题,单纯就是,
“鸡皮也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