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文翻看了下冰箱里的存货。
虽然这就是汤栗家,但考虑到一家人之间也有口味的差距,他提前询问:
“你有什么忌口吗?”
“没,都吃的。”汤栗说。
“香菜吃吗?”
“吃的。”
“葱花呢?”
“也吃的。”
“胡萝卜之类的呢?”
“都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
陈博文推了推眼镜,从冰箱里拿了些食材出来。
客厅沙发上的汤栗一拳砸在抱着的枕头上:
“不是老陈,咱俩一块儿出去吃过那么多次饭,你连这些都记不住?”
陈博文回忆了。
很多吗?
或许吧,但记那些事干嘛。
他瞥了眼汤栗:
“你没事做吗?”
汤栗啊了声,又笑嘻嘻:“要我帮忙吗?我经常给我爸妈打下手…”
“去把试卷批改了先。”陈博文说。
他送汤栗回来前,帮她把没批改完的试卷塞进书包里。
试卷还是前几天的,因为运动会的缘故,将其延长到了下周再发放与讲解。
所以汤栗的批改也是一拖再拖。
汤栗碎碎念的拉下来脸:“这不还有周末了吗…”
“有空就把该做的事情做完。”陈博文说。
汤栗大不悦!
当年她还是个学生的时候,就被老师管着。
现在都当老师了,还被老师(陈)管着,那她这个老师不是白当了吗!
汤栗正想扯开嗓门来驳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