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好。”汤栗说,她指指客厅对面:“冰箱在那边,你自己拿点喝的吧。”
陈博文想说不用。
汤栗又说:“帮我也拿一瓶过来。”
陈博文只好去拿了。
他将冻的冰冷的三得利乌龙茶送到汤栗的手里,自己那瓶却还没拧开。
汤栗畅饮一口后,抬眸看着他:“不坐坐吗?”
陈博文没坐。
他在思考一个更深刻的问题。
——我进来干嘛?
——是啊,干嘛?
人都送到了,也不必多费这个力气踏进别人的家门吧。
他又看看手里冰冰凉凉的乌龙茶…算了,就当带瓶水犒劳一下自己吧。
陈博文没坐。
他说:“那差不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汤栗啊了声,陈博文又告诫:
“你自己注意好好休息,能躺着就躺着,不要乱动弹。”
汤栗点点头,嗯了声:“好,就听你的。”
“…是听医生的。”
陈博文纠正,但见汤栗答应,他心想这丫头就算再活泛,在伤病期间也该注意下自己身子了,便也不再过多余的担心。
“我走了…不用送。”
陈博文看看汤栗的脚后,说。
他转身,而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,再度回过头去看汤栗,他推推眼镜,略微思考了下,还是补充了句:
“…要是有什么事儿,就给我发消息。能帮忙的,我会帮忙。”
汤栗看着他。
不知道是不是陈博文的错觉,他总觉得小伤员的视线中带着一些莫名的恍惚感。
“…啊。”汤栗说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