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定不知道吧,不同人对芥末的抗性也是不同的。”
汤栗:…
没见到自己期待一幕的汤栗无趣的撇撇嘴,扭头对陈博文说:“真没意思啊,老陈。”
陈博文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。
却在心里跟了一句,的确,真没意思。
可冒出这句话时,陈博文却有些奇怪。
如果是原来的他,不该是钦佩宋医生吗?这么有逼格…
……咦?
…
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欢喜是谁自不用多说。
忧的是何人呢?
是齐驰。
他听闻汤栗一个不慎扭伤了脚后,又想起最近陈博文与汤栗走的尤其近。
而陈博文昨日之起步差点摔倒的场面依旧勃勃生机,犹在眼前。
天晴了,雨停了!
齐驰觉得自己又行了,他打算假借慰问汤栗,去讥讽下这个陈博士。
——博士金身已破,我齐驰未必不如他!
但出师不利,一眼就瞧见有老教师在与陈博文谈话。
其中一位,齐驰是认识的。
张奇文张老师,当初他初来任职时,张老师还未退休。
至于另一位跟陈博文聊的挺投入的白胡须老头,他便没怎么见过了,想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。
不过即便是张老师,他也暂且不想得罪,先退一步,避其锋芒,之后等老张离开了他再…
没等多久,张老师离去。
齐驰正欲发动总攻击,却恰好瞧见白胡须老头在与人谈话。
齐驰依旧不确定这老头是什么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