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还是新人教师时,就是张奇文带她上路,于她而言,张奇文不仅是同事,更是师长。
“小白老师,好久不见。”
白麓柚惊愕,可经过方才之事,老张对这两人的关系大抵了然,只是显得欣喜,却并不太吃惊。
边上的老校长也乐呵呵着摸着胡子,年迈却依旧明朗的双眼里透着喜悦,并且哦呵呵的轻笑。
“你刚跑哪儿去了?怎么一转眼人没了。”老张问。
白麓柚跑八百时,他还见许澈站在终点呢,可一回头,人就再也找不到。
“这不废话。”
许澈撇撇嘴,在信诚你老张还想找到我许澈?
呵——
叫严罗王来!!
但老人家也不在意这个了,他慈眉善目的看看自己的得意门生与后辈:“你们这是…”
白麓柚微垂的眉眼里带着羞,她轻轻嗯了声。
算是回答老张的提问后,她又说:
“还要感谢张老师您…”
这句话让老张老当益壮的发出中气十足的笑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那是、那是——麓柚啊,其实早两年我就想把这小子介绍给你了。”
“那你咋不介绍?”许澈问。
“你回国了吗就瞎介绍。”老张反问。
许澈想想,也是。
当初介绍的话,就算两人能如同今日这般聊得来,那也会因为地理或是其他因素而无法走到一起。
能否走到最后,除了个人感情,还要考虑时代的进程…
“那你也得给我打打地基啊,比方说夸夸我之类的,柚柚见我时压根就不知道有我这号人。”许澈又说。
“说什么?说你当年的英勇事迹?”老张又反问。
许澈讪讪的笑笑。
小白老师是信诚老师,他是信诚的毕业生。
两人离开学校与来学校任教期间没超过两年半。
他偶尔会遐想,要是没这两年半的期限,自己成为小白老师的实习生——指的是实习期间的学生——的话,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