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的身份是信诚高中的老校长。
早就退休了。
几乎是跟许澈先后脚一起走的。
所以毕业后,许澈回学校还能跟老张打个招呼,却几乎没再见过这位了。
许澈十分感怀,他这么一个对领导发言十分不屑的人,都经常会想念起这位老校长在每周一晨会的红旗下讲话。
——“同学们!做人要自持,要谨——严啊!!”
听到“谨”这个词时,大多同学们都会来个提肛运动。
如今再见,许澈…
“好了好了,你别摸老校长的胡子了!”老张将许澈拉了回来。
老校长漂亮的山羊胡得以逃过一劫。
“呵呵。”
老校长和蔼的笑着:“许同学跑这么快,是要去哪儿啊?”
被问话的许澈听到这亲切的语调,仿佛站在老校长面前的自个儿还是当初的那个高中生一样。他竟有些腼腆起来,摸摸头:“喔,想去一趟播音室。”
老张对许澈还是很警惕:“你小子去播音室干嘛?”
“有事儿…”
许澈顺嘴说,但想了想,老张或许还不知道……于是又笑了笑:“你们应该没那么快走吧?待会儿给你个惊喜——”
“还惊喜,你不给我惊吓就算不错了。”老张撇了撇老嘴说。
能有什么惊喜?
这小子刚才知道他跟老校长在学校里,就能给折腾出惊喜来?
校长喔呵呵的笑了:“那正好,张老师也想去一趟播音室,一块儿吧。”
“…你去播音室干嘛?”许澈奇怪。他去播音室是想给小白老师鼓劲儿来着。
就准你小子有秘密?张奇文本来不想说的。
但七八年没见,老校长还是一贯的惯着这位当年的第一,他解释:
“张老师以前带的高一,现在已经高三了,刚打听到一个得意的弟子,刚好在播音室呢,我跟老张觉得把孩子喊过来不太好,就直接过来找她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”
许澈敏锐的察觉到了关键词:“‘得意的弟子’?”
一听这话,张奇文笑了:“略得意,但不是最得意,让我最得意的,还当属你们这届…”
许澈摸摸鼻子,嘿嘿,那还用说。
“…的陆以北。”张奇文一个大喘气。
许澈:…
张奇文摸摸鼻子,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