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犇轶嘿嘿一乐:“放心吧白老师,我们就打着玩玩儿的!”
“嗯。”
白麓柚也没太过于参与学生们的私下活动,交待了两句,便对许澈讲话:“那,我们走吧。”
许澈笑:“行。”
两人转身向校门。
身后却没有再传来篮球落地的清脆之音——因为球依旧被其中一个男生抱在怀里。
几人都怔怔的看着他们白老师,与许澈学长的背影。
“…不是,这俩在谈吗?”有人问。
“绝!对!在谈吧!我靠许澈学长也真是神人了,居然能把到白老师!”有人说。
“诶,话非如此,我看许澈学长亦是有几分姿色…”还有人替许澈争辩。
这下牛犇轶可就真牛了。
他掌握着真实又确切的情报,他摸摸下巴,高深莫测的笑了两下。
“犇铁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?”有人看到牛犇轶神秘笑容。
“速速说来!”有人催。
但牛犇轶决口不提。
这是他白老师的小秘密,也是圆神二久跟他之间的小秘密。
圆神都说了,要磕的隐秘,不能给白老师带去麻烦…
再说了,那他能高深莫测不就是因为“不说”吗?
要是大伙儿都知道了,他还高深个什么劲儿?他还怎么装杯?
有人鄙夷:“不是哥们儿,怎么能瞒?保密局工作的?”
牛犇轶也翻了个白眼:“有能耐你问白老师去,打球、打球!”
其余两个不是白麓柚班上的学生,其实已经念高二,他们从高一开始就对“灭绝师姐”大名如雷贯耳。
“…绝对是谈了,不然三木老师绝不会这么温柔!”他们笃定。
这话白麓柚班上的学生就听不逑懂,有人疑惑:
“咱班主任不一直很温柔吗?”
闻言,高二学生沉默了下:“…不对劲儿,咱们先来对齐一下世界线。”
还没对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