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水果而言,的确不算便宜。
但就礼品来说,就不值几个钱了。
“多了呢?”许澈问。
陈言悦懒懒的往自家儿子边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:“多了我不生气,但会显得我很小气…”
白麓柚抿抿唇,听出陈阿姨的言外之意,她轻轻嗯了声:
“…谢谢阿姨。”
“几个钱还谢。”陈言悦说。
白麓柚笑笑。
其实白麓柚不是谢这个,陈女士也知道她不是谢这个。
但这么一点小小的默契,对和谐相处来说,就显得尤为重要。
白麓柚去把水果放好,又拿着香蕉跟一盒车厘子出来。
两个小年轻陪着陈言悦这个长辈唠嗑。
“你爸没总归还是没舍得把我怎么着的。”陈言悦话语间还挺得意。
“…真的?”许澈有点不太信。
“那是,一句重话都没舍得说我。”陈言悦说。
一来,自然是结婚将近三十来年的感情在维持。
二来,倒是不足挂齿。
所以陈言悦也跟儿子与未来儿媳提及。
——那天出门前,她貌似,真的关窗了。
陈女士真的只是来送个水果,待了没十几二十分钟,便不打扰小年轻,告辞离去。
这次还谢绝了未来儿媳的相送。
见老妈一走,许大官人立刻又往自家女友身上一靠,还对着她张开嘴:
“啊——”
白麓柚没好气,扔了颗车厘子到他嘴里。
眼看男友又要往自己身上靠,她心有余悸的望了望玄关方向:
“阿姨…不会杀个回马枪吧?”
按照常理来推测,不会有人这么无聊。
但陈言悦本身就不太常理。
“不会——”
许澈说,立即否认是对陈女士的尊重:“…吧?”
之后的不确定,则是对陈女士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