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她这情况跟陇西小伙上门也不一样啊——她也不是男方啊!
但,依旧是很紧张!
陈言悦也有点诧异,看着儿子女友只站在桌边,她犹豫了下,问许澈:
“不是,儿啊,你们这么封建呢?吃饭都不让上桌?”
许澈白眼:“你想想究竟是谁的错?”
以前可不这样。
他伸手想去抓自家女友的手,但女友怯怯的将手缩了回去,像是早恋被抓包的小朋友。
——二十八岁啊!白麓柚!
白麓柚几乎在心里呐喊,但此刻“二十八岁”也不过是一个虚无的概念,充当不了任何的底气。
因为就算活了二十八年,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哇。
陈言悦不可置信的眼睛睁大,继续问儿子:
“我这么封建呢?”
一听这话,白麓柚立马坐下了。
这再不坐,不就显得陈女士封建了吗?
见状,陈言悦笑眯眯:
“这才对这才对,吃饭吃饭,你多吃点,都是你在忙…”
白麓柚也跟着笑了:
“阿姨您才是,您多吃点,您刚说您刚下飞机,连午饭都没吃呢…不要客气,就当在自己家一样…”
白麓柚觉着自己的话术是完美无缺,滴水不漏。
许澈:“…咳咳咳咳咳。”
差点被馄饨呛住。
陈言悦用汤勺舀了馄饨,还来不及进嘴。闻言,也眨眨眼。
白麓柚:……
她也意识到什么叫作言多必失了。
怎么说呢,也没有懊悔啊、害羞啊、恼怒之类的负面情绪了。
就是,想死,你知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