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自己来,你睡吧。”许澈说。
可白麓柚已经将吹风机找出来,话语中带着轻笑:
“就吹头发的声响,你还想让我睡得着啊…来吧,上次你帮我吹,这次我——”
说到这里。
白麓柚愣了下,或者是的确有些乏了,脑子不太好使。现在才想到,懒得自己吹头的许同学却在帮她吹头这件事上尤为勤勉。
她抿抿唇,轻笑:“坐过来吧。”
“我来吧,”许澈还是说:“不能睡也先歇着。”
“——坐下!”
许澈跟着电视机里的立本人一起:
“…嗨!”
“…我让你坐,没让你……”
白麓柚看着乖乖在她床上的许同学。
后者说:
“我这就是坐呀。”
不过是用膝盖与小腿与床面接触,然后脚掌放在屁股下面这种古老的坐姿而已,此事在《春秋左传》中亦有记载。
——不是跪啊,只是一种传统的坐姿罢了。
白麓柚无奈。
她感受了下吹风机温度后,坐在许澈的身后替他烘头。
“会不会痛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没有…”
你看,这就是许大官人跟小白老师在生活经验上的差距。
许大官人弄痛了小白老师,小白老师都当作不痛。
小白老师没弄痛许大官人,小白老师都当作弄痛。
唉,学习之路还很长,吾当自勉。
——说的是吹头啊、吹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