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栗一顿,装作不知道:“驾、驾校?什么驾校?”
陈博文眼睛眯了眯:“之前说好的报驾校呢?”
汤栗:…
拿三分钟热度来形容汤栗,都说侮辱三分钟了。
当时刚跟陈博文打完赌,她都没看驾照的招生规章,往床上一躺,就放弃了——学习?学个屁!
“工作很忙的…”汤栗打出工作牌。
“我也是老师。”陈博文一个无懈可击:“有周末。”
“…报、报驾校多贵呀……”
汤栗打出财富牌。
“伯父都愿意给你买车,报驾校的钱他肯定愿意报销。”
陈博文继续无懈可击。
汤栗:…
“你怕不是考不过科二。”陈博文推推眼镜,打出激将牌。
“谁、谁说我考不过啦,科二那种程度对我来说,不过是…??像吃掉一块蛋糕那么简单。”
叮!
汤栗,上钩啦!
陈博文冷笑,不愧是大脑比核桃还小的生物,就是容易上当。
但是。
“我就是懒得去。”汤栗说。
事实上,汤栗的确对自己很有信心。
她没去报名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懒——大好周末,居然要她去练车?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?
“再说了天冷得要死,自从不准教练收礼以后,练车他们也不乐意来接学生了!驾校离我家远得要死!要是想去的话,肯定一下就考过。”
说着,汤栗lOOk了lOOk陈博文,嘻嘻一笑:“不像某些人,要考四遍喔!”
这陈博文就忍不了了,什么笨蛋科二要考四遍?
“是三遍!”他纠正。
说完才后悔。
不对,汤栗压根就不知道他考过几遍。
——但,这下被她知道了!
而且汤栗还深谙一个道理,就是“只要我不考,就存在一遍就过的概率,只要这个概率存在,就比三遍过的人厉害”。